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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go straight
i'm 5n.... :D 什么都不懂总以为自己很聪明,
只是因为我没能明白自己有多蠢。 总以为自己很了解别人,
怎么可能,我都没有去了解自己的可能。
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懂,
结果换来了一身的疑问,
疑问的答案,只是另外一个疑问。
总以为发生过的一切都是命运,
命运只是还没发生的一切,和可能。
何必装作什么都懂,
我只是一个小孩,
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大的资本。
昨晚和一个老人谈了一席话后,才知道,这世界只有两类人。
老人和小孩。
当然,有的老人拥有一颗年少的心,
而有的小孩却怀着一颗疲惫苍老的心。
我庆幸自己既不是老人,心也还很年轻。。。 黑夜・故事・星光看着眼前灰亮的夜空,不知从哪涌来些莫名的虚无感。 孩提时代的夏季夜晚,常在星空下听祖父讲故事。故事讲了些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那时的天空是纯黑的,天上的星星好像是漂浮在夜海中的珍珠,偶尔的一闪让我甚是喜欢。祖父经不住我的纠缠,故事总是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讲完只好带着我看星星,然后编一些星座的名字来应付我。或是让我点着星星学数数,那时的星星真多,总是在数完前我就睡着了。所以导致,儿时不知道天上的星星到底有几颗。当然,现在也不知道。只是明白了,原来,世界上很多事情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等人稍微长大一点之后,就不再对祖父的故事感兴趣了。渐渐地,也就不会去在乎,是否夜晚需要星光。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少年,发现祖父也离开了,发现夜空也不再星光闪烁。发现,原来人的一辈子都在听故事,写故事,追求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只是,故事都发生在不同的星空之下。 而现在,有时能从暖灰色的夜空中找到几颗微亮的星光都觉得欣慰。星星都去了哪?,常常寻找着答案。当然,儿时的星光哪也没去,还停在原来的地方。星光昏暗,原以为是由于城市的空气不好照成的。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城市夜晚的灯光太亮,漫反射的光线把云和大气层也映得灰亮灰亮,遮住了星星光芒。要想看到,就得远离城市。只是,谁又舍得为了一片星光而放弃这一片灯光呢。
月照他乡大雁一去枫叶黄
晚霞未散秋水寒
隔山灯火映海夜
欲借皎明暖心房
夕阳洒下的种子暖色的阳光印在隔壁家的屋檐上 停留了许久后悄悄的走了 微风小心翼翼地经过我的脸庞 在耳边往返了几个来回后轻轻的离开了 阳台上,那盆淡紫色的小花今天也在努力的开放 新开的两朵是昨天的花苞 昨天最美的那朵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远处的一根天线望着即将西下的太阳 反射出银色的光芒,一闪一闪 一只小鸟飞来停到羊字的一角上 看来唯有它,愿意来分享这一片刻的灿烂 杯子与海有一只杯子从来没被装满过 它总希望自己能够装更多的水 有一天它来到了海边 漫无边际的大海让杯子感到十分兴奋 因为有这么水终于可以把自己装满了 不久,装满了水的它开始面对着大海沮丧起来 它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多么小的容器 精神的病昨晚看了一部名叫[空中飞人]的影片。讲述一个精神病科宽大夫和他的几个患者人的故事。 患者阿A是位杂技团的头牌演员,主要表演空中飞人的节目。原本人气很旺的阿A最近总是在表演中失败,每次从高空掉落下来后他便疯狂地指责自己的搭档,说是搭档想让他出丑而故意不抓住他。加上阿A发现自己的女友和搭档来往紧密,使他对搭档更是由气转恨。也因此他患上了失眠症。当他去医院拿药时被人要求去精神科做心理辅导。而精神科的宽大夫为人怪异,喜欢在问诊之前不管3721给病人打一针。阿A甚至觉得这个大夫在才是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拿了治疗失眠的药后仓惶地逃离了那间诊室。然而,阿A仍然在表演中不断失误,当然之后仍旧对搭档大发雷霆、失眠也还在继续。宽大夫给阿A开了一种一吃就能睡着的特效药,服用它后阿A总算是能没晚睡个好觉。因而他常常去宽大夫那里拿‘特效药’。(而宽大夫给阿A开的什么所谓的‘特效安眠药’,也只不过是营养素而已。)阿A发现宽大夫根本就不给病人治疗,反而相信一些精神病人的胡说八道,而且会不惜一切地投入到患者臆造的虚幻故事中去。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最终患者竟然能够得到痊愈,恢复正常的思维。有次喝酒时阿A向宽大夫讲述了自己的烦恼,不明白为什么搭档要害他,而杂技团的其他伙伴也都不试图来相信他。于是宽大夫和阿A商量,决定帮助用摄像机拍下阿A的空中飞人的表演,这样可以抓住搭档故意陷害他的证据。阿A拿到录像带时兴奋地叫来了女友,让她一起找搭档故意不抓住他的证据。当阿A看完录像带后才真正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心理障碍造成的技术失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阿A恍然大悟,原来宽大夫并非帮他找证据而是为了治疗阿宽所患的臆想症。宽大夫告诉阿A,相信患者所说的话是他开始治疗的第一步。他的治疗并不是要告知患者病情,而是要让患者自己的误区...... 如果社会允许无数种思维的存在的话,那么也会有精神病者的存在了。遗憾的是,社会能够接纳的思维方式的种类有限,正常的思维被确立后,人们很自然地开始[党同伐异]。勉强能够被人接受的,属于另类和个性。如果有个人不愿意接受‘普通’的思维方式,而他的思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绝大多数人接受,那么,他肯定是病了。肯定是精神有病的。 有意思的是,其实我们大多数的人,精神上都是有病的。比如说洁癖,很显然就是一种不能与灰尘和细菌共生的病。事实上几乎地球上的每一处都布满灰尘和细菌,而有洁癖的人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非要去忽视肉眼无法辨别的物质的存在。比如说,购物依存症者总是有着无止境的购物欲,却不会去用买回来的东西,因为他们对到手的商品本身并没有兴趣。很显然这是种失去了合理主义思维的精神病。而且,被我们看作习惯的东西,其实大多都是病。比如说挑食、对烟和咖啡的依赖就是病,对网络的依存肯定也是病。但是。。。 既然连我们正常的时候都是病着的,又何必太在意哪种行为(思维)更加病一些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我们都是正常的,也许我们都是病的。如果说谁是正常的,那仅仅代表着他存在于绝大多数之内。如果说谁是不正常的,那么很有可能只是因为他(她)非常特别而已。。。很少种类的病毒能让精神患病。 颜色早上喝的牛奶是乳白色的 上午喝的果汁是橘红色的 午后喝的咖啡是深褐色的 经过人体过滤后,流出来的液体都是略带黄色的 漱口用的水是浅红色的 洗面盆里的泡沫是白色的 马桶箱里冲出来的水是深蓝色的 它们终究会流向大海,海水本身却总是能保持无色的 用来打字的键盘是黑色的 真正需要识别的字母是白色的 大马路上让我不断奔跑的灯是绿色的 允许我暂缓喘气的灯总是红色的 有时需要唤起一些回忆的时候 大脑给我的信号却是白色的 有时想让心情愉快的时候 天空偏偏是灰色的。。。 ゴシックの教会堂昨夜ご飯を用意している間、伝教のおばあちゃんが訪ねに来た。ドアを開けたら三冊のキリスト教の雑誌を渡してくれた。その為に僕がいない間に何度も来てくれたという。玄関のところで、宗教の話、お花の話、お子様の話をし回った。そのおばあちゃんが教会へ忠誠の心にとても感心した。何故人は宗教を信じてからそこまで純粋になれるか。もし、世の中の人がみんな単純の心を持てば、どんな素晴らしい世界になっただろう。が、現実的に考えると、みんな単純になれる訳もなさそうし、そんな理想的な世界になる日が来るのはまだまだ遠すぎるかも知れない、現実でき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でも、心の中に世界がいつか真平和になることを信じている。 ここに引越してから、ほぼ毎月におばあちゃんが教会の月刊を持ってくる。正直に言うと、最初にはちょっと位の拒否感があった。実は、僕は訪問型のセールスマンに弱いから、しょっちゅう無駄な商品を買わせてしまう。だから、いつもおばあちゃんが雑誌を紹介している間、自分の頭の中に「入会して欲しいかな」、「教会堂に行かせたいかな」とかばっかりを考えた。幸いに、そういう話が出てこなくて、只話を聞いて欲しい、雑誌を読んで欲しいだけみたいで、ちょっと安心した。この前、ご主人さんが中国に出張したらしいので、お土産のお茶まで頂いた。本当に彼らの教会堂に行ってみるかなと思っていた。やはりヨッロパーのでかいゴシックの教会堂に行きたかったので...神奈川にはない。というような簡単な理由で、自分の意識の中に、その考えを否定した。やはり自分は多宗教主義なので、純粋の気持ちを持てないままにキリスト教の教会堂に入らないほうが良いかも。 しかし、ゴシックの教会堂が好きで、そういう建物には見学に行きたい... BANDARI「音楽には国籍がない、国界を超えて人々に愛を伝える」 が、時に外国の音楽を聞く際、歌詞の意味が分らない為 歌手が伝えたいものを一生懸命理解しようのは頭の中に一杯になって 最後までずっと気になっていたことも少なくない とても良い曲のはよく感じられるが、歌詞がある音楽はやはり言葉の壁が存在している BANDARIを聞くなら、誰にも違和感がないだろう 彼ら伝えたいのは自然の音楽そのものだから ......... どこがの森の中、ゆったりとした歩き 太陽の光が大きな葉の隙間から入りこみ 風を感じ、流水の音を聞き... 広い緑の草地上に横になり 青空と白雲を遠く望み 心の痛みと寂しみを宙に追放しちゃう... .........
上海与横滨之间的距离都说距离产生美,不知道上海和横滨之间的距离能产生多少的美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真的很微妙 有时候距离太近会感到尴尬或不安 太远,也让人产生交流上的障碍和不适 而不同的人之间,又有不同的心理距离 如果自己为中心画同心圆的话 亲人会在0.3米之外 朋友在0.5米之外 熟人在0.7米之外 陌生人在1.2米之外 而恋人。。。 好像恋人之间没有心理距离一样 不,有时候也需要一些的 保持一定的距离 能够让对方可以无限的接近 。。。。。。 有时候,好像感觉就连自己与自己之间 都存在着一段无法量度的距离 越是想逾越它,越是感觉它离我的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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